婆婆劈头怪沐云冰不知道去哪了,都没人烧午饭!

沐云河忍不住,怼了这位老妇人:“我和姐姐本是在屋里的,是小姑子赶人出门,这怎么还要怪我姐姐没做饭?合着娘家人就不该来看她?”

沐云河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出手却挺阔气,让沐云冰的公婆一时也摸不准路数。

凭他们对媳妇娘家的了解,那户也是穷得响叮当。

沐云河道:“既然晚了,那也不要做饭了,我请你们吃馆子。”

可怜付家这一家子从来也没吃过馆子,又想答应,又不好意思答应。

沐云河没功夫看他们假客气,就替他们做了主。

庄离岛小,早餐摊、面店、馄饨铺子还有些,但做午饭晚饭正经生意的饭店少。

唯一一家海鲜酒楼,是岛上难得一见的二层建筑。三姐婆家在岛上生根住了不知道多少年,常常路过,但从没进去过。

进了酒楼,沐云河让他们随便点。

看这公婆小姑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翻菜单,沐云河在姐姐脸上见到一点笑模样,心里也很高兴。

从点菜到吃饭,中途婆婆两次回家,看儿子回来没有,希望儿子也吃上。但直到散席,沐云冰的丈夫都没回来。

席间公婆用力吃,小姑子虽也用力吃,但一直喊不好吃,喊到最后公公瞪她,她负气甩筷子,提早回去了。

这顿饭吃了沐云河三十多块,说便宜不便宜,但给姐姐在婆家撑脸面,多贵都不算贵。

从饭店出来,沐云河得走了。

渡船每天有固定时间,下午这班正好赶得及她再去东沙滩和同学汇合。

姐姐抱着她流眼泪,说都是自己没用,如果在婆家混得开,那满可以留小妹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