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又满怀期待地张开嘴,却仍然没吃着。这可恶的姐姐故技重施,又给她自己吃掉了。

就这么三四勺,盘中就空了,只剩下一些碎肉沫子。

沐云河把光光的勺子在弟弟面前晃了晃:“说了要给你吃吗?”

直到这时,屁大点的小娃才懵懂醒悟自己上当了,忽然间变了脸,勃然大怒地嚎哭起来。

他双手握拳砸席子,同时一条腿横着蹬来,预备踢翻盘子给眼前的人一点教训。可这坏人早眼明手快地端走了盘碗。

踢了一脚空,伤心失望之余,也没有反击报复的能力,只能放声大哭起来。

偏偏这坏人还要威胁他:“哭吧,一会儿给你放到院子里哭。”

嚎哭的音调骤然抬升了一个八度,沐家小子在床席上大展拳脚,表明自己不受威胁。

沐云河找了两团小棉花,把耳朵塞上,悠然自得地吃早饭。

吃完,她把碗盘洗净归于原处,把灶台还原成啥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又施施然进了屋子,翻箱倒柜找出针线来,开始纳鞋底子,预备给自己做一双新鞋。

今天凌晨她在码头大楼休息那会儿,美女助理把她坏了的鞋子临时缝了一下。她才穿了几个小时,大脚趾头又有要钻出来的嫌疑。

得想办法挣点钱,沐云河一边做针线,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如果有了钱,她就去店里买式样好看的鞋子,用不着做这布鞋了。

重活一回,早早树立起意识:钱是个好东西啊!

沐云河正纳鞋底纳得起劲,忽然间弟弟的嚎哭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