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倒没表现出什么过激情绪,或许在医院这种东西她见得多了,甚至她还半开玩笑地说了句:
“至少比那菌疫病人的死像好太多了。”
提起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词,周钰有些恍惚,他离开那座城市短短的时间里他好像过了很久一样,把这些东西全部抛到脑后去了。
看周钰脸色不太对,李婶以为他回想到了菌疫,安慰说:“不用担心,在这里不可能有的,那东西应该是依靠水源传播的,我们在市区最大的长河里发现了它的踪影,后来你们喝的用的水全部都是处理水。
但是…”
李婶眯着眼睛回忆:“那些病菌是在中后期才被发现在河域里的,早在一开始出现病例的时候,我们就查过长河了,可是那时候没有,所以我们只能推测是河底有什么东西,泄露了出来,释放了这个可怕的病毒。”
“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吗?”周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是说没有治愈案例吗?”
李婶摇了摇头:“我走之前是这样,整个城市所有医院一听到被感染无一例外就是摇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个病的传染途径有限,起码医护人员里防护到位的没有人被感染。”
“可是你们不是说……”周钰的话被李婶打断:“疫苗是吗?”
她用一种深奥的沉重的语气接着说:“很抱歉,但是那个只针对没有被感染的人,而且还在实验阶段,根本没人知道能不能起效,更可怕的是…病毒在进化和完善。”
最后这句话让周钰忍不住惊悚了起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也就是说现在城里才是最危险的?”
“不,”李婶还是摇头:“危险和安全是并存的,有人死去自然也会有人活着,人的免疫系统是很奇妙的,它是战胜病毒的最大武器,有时候人也不一定需要医生,而一旦有自愈者,一切就会迎刃而解了。”
这场聊天以周钰的沉默结束,三个人再次踏进这个黑暗的小木屋,屋里没有新的机关,这是个好的信号。
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