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给了他,孟深会不知道?肯定是太医医术不精,做了劣质假药。
太医跪在地上,连忙施礼道:“或许是楚公子心中执念太深,需要的时日更多些。”
“这药当真有成功的先例?”孟深又抛出了太医之前说的话,产生了怀疑。
那太医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骂娘了半天,才结结巴巴道:“自然是的。”
“罢了罢了,你下去吧。”孟深挥挥手,很是头疼,虽说现在朝中势力,大多都是向着自己,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人,要和自己对着干。
这征战南国的事,还是应当尽早。
其实,他如此迫切的想要那国主之位,还有另一个原因。
据说上一任国主,本来要立的太子是孟谦,只是当今国主设计陷害,令老国主对孟谦产生厌恶,同龄的几位皇子中,又没有什么好的人选,在为数不多的抉择中,这才立了当今国主为太子。
可惜,新国主上位之后,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过孟谦父子这两个眼中钉。
猜疑和依赖相生相长,一边担忧孟谦一脉功高盖主,一边又靠他固国安邦。
如此纠结下来,也就只有拿不成器的孟深出气,还多年来不知收敛,变本加厉,恨不得要将孟深踩在脚下,才肯罢休。
孟谦一心为国,不在意那皇位。可是孟深却偏不信这个邪,说什么命中注定,不过是自欺欺人,既然想要,那就去争去抢。
他觉得头疼得要命,到了如今,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可是他却并不觉得开心,指腹轻轻摩梭着桌上的纸,旁边烛火的跳动竟也惹得他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