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弥听见自己身边的丫鬟说是昨夜太子与太子妃吵了架,听说闹得不小。
她笑了下,抬起酒樽,仰头饮下。只要叶白与太子不和睦,那她就有的是机会。不过想来也是,太子那么讨厌叶白那家伙,怎么可能与他相处和睦。
帝冉看见帝衡身边没有叶白呆着,于是问出了声。
“他啊,许是舟车劳顿,现下还在休息。”帝衡淡然道。
帝冉点点头,懂了。
舟车劳顿的叶白在一个时辰后终于醒了,外边的太阳没照进来,他一时间忘了之前的事,刚想翻身,腰以下酸痛得很,还有昨晚使用过度的那个地方,现在好像还含着东西一样。
叶白咬牙切齿地抓着被子。
帝衡果真是个混蛋。
一整天半天耗在帐篷里,剩下半日总算能出去透透气。
叶白给自己上好药以后,拉开帘子往外走。
刺目的阳光晃着他的眼睛,他伸手挡了一下,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见了不远处朝他走来的杜月弥,像是等了他许久终于见到他出来了。
杜月弥面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见叶白出来以后走过去,在离他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虚情假意地道:“方才听太子殿下说您身子累着了,可需要我带来的御医给您看看?”
这句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杜月弥才是太子妃。
叶白也笑了下,看着她:“听闻杜姑娘经了遭劫难?我瞧着人是清醒的啊,怎么偏偏见了我不知行礼?忘了规矩?”
杜月弥的脸色骤然变了,叶白见她没吭声地给自己行了礼后才整理着衣服道了一句:“还希望杜姑娘下次别忘了才好,至于御医”叶白瞥她一眼,“还是留着杜姑娘自己看吧。”
秋生跟着叶白走远了才敢笑出声来,她之前可不知道自家小公爷还有这等本事,应该是把杜家小姐气得不轻。
叶白哼了一声,问秋生:“听说这里的人爱狩猎,你去把我的弓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