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十一他从小长在您身边,这次、这次做了错事,可是他一定知道错了,他那么听话的一个人,主子您去看看他,您去看看他就知道他已经认错了的一一”孟三也在拼命地求情,他那般沉稳的一个人如今也快没了主次。
孟州冰冷的视线扫向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跑进来一个侍者,猛地跪趴在地上,垂头哆嗦着道:“启、启禀王子水牢中那人好、好像”侍者颤颤巍巍地抬眼,轻声说出了最后两个字,“死了”“你说什么?”孟三眼睛瞪大,嘴唇张张合合,一脸的不敢置信。
孟州表情一僵,眸子冷下来,只见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走到侍者面前,低着头笑了下,下一秒右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待人与自己持平后他瞥向那人的脸:“你开什么玩笑呢。”
“是不是那玩意儿给了你什么好处叫你胆子这么大,来这里蒙骗我。”侍者被掐着脖子,双脚无力地挣着,脸色涨红,说不出话。
孟三错愕的视线与孟五对上,两人默默摇摇头,张着嘴没能说出话。
“你最好是如实告诉我,不然我就叫你去水牢代他受罚。”孟州言罢松开了手。
侍者跌在地上,捂着脖子咳了几声,脸色发白着重新跪下说:“属下、属下绝无虚言一一属下奉命去、去给他送水,见他趴在地上正觉奇怪,就、就上前去试探,然后,然后发现他没、没没没、没气了”说完他拼命磕着头,“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句句属实!”
周围没人再开口了,气氛凝滞住。
半晌,只见孟州脚步一转,径直走出门外,周身尽是恐怖气息,就连跟在他身后的孟三与孟五都不敢靠近了。
很快来到地下水牢中,耳边传来水滴的声音,最中央的被锁链锁着四肢蜷起身体躺在地上的人便是孟十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丝毫起伏了,看上去真如死了一般。
孟州面不改色地走过去,脚步声在地上响起,好像丝毫不乱,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见他全然无反应,抬脚踹了他一下。
孟五刚要抬脚上前,孟三拦住他冲他摇了摇头。
孟州这一脚不重,孟十一却被他踹翻了身,仰面,眼睛紧紧闭着,胸膛无一丝起伏,好像真的死了一样。
他仰着身,孟州这才看清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瞳孔一缩,他蹲下,轻轻喊了句小十一。
无人回他。
当他伸手想去碰他的脸时却看见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孟州收回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眸子里的冷静让所有人都想不到他刚刚竟有些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