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帝衡温柔地揉了揉叶白的脑袋,应了他。
在马车上,帝衡看出来叶白的不开心,于是将他抱进怀里,一边轻声询问一边揉叶白的肚子:“吃晚饭了吗?饿不饿?”
叶白似乎在想事情,被揉了两下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好奇地啊了一声。
“问你吃晚饭了没,饿不饿?”
叶白摇摇头:“没吃,也不是很饿。”
“不饿也要吃东西才行,孤叫人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多少吃一点,嗯?”
叶白点点头,心中酸涩难明,脑子里似乎有一个天平,一边是大哥告诫他的话,另一边是帝衡对他的轻言细语,而他站在中间,迈不开脚。
帝衡没逼着叶白问什么,接下来几天都平和地与他相处着,叶白似乎也放下了警惕,直到三日后,西且弥节度使在朝堂之上向皇帝请求和亲,而和亲的人选就是英国公府小公爷——叶白。
帝衡当时站在孟州对面,闻他所言脸上戾气横生,冰冷的视线扫向他,似乎要他死在现场。
孟州却不紧不慢地继续,没去看帝衡:“我国王子听闻天兴朝的叶小公爷聪明可人,心向往之,特书信一封,望求娶叶小公爷,与天兴结友。”
满朝官员尽不说话,纷纷拿视线看向叶国公和帝衡。
帝衡马上说话了,却是笑着说:“怕是要让贵国王子失望了,叶白早已与孤定下婚约,王子还是另寻良缘吧。”话是笑着说的,眼中却不带一丝笑意,反而是让人见了心生胆寒,就连孟州也大吃一惊——这还是在大殿上,若是换个没旁人的地方他对帝衡说出这种话,他丝毫不怀疑帝衡会一言不发地杀了他。
还真可怕呀,孟州心里发笑,面色不显。
“那这样的话,还真是可惜啊。”孟州惋惜地叹了一句,紧接着道,“不过据我所知,皇上并未下旨赐婚,这婚约是从何而来呢?”
皇帝低咳一声,悠悠道:“半月以前,太子在皇后的生辰宴上说了想娶小公爷的话,当时朕想着叶白那孩子还小,便下旨让两人相处一段时间看看脾气合不合,倒是让王子误会了。”
“原是这样。”孟州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无奈道,“那在下就恭祝太子与叶小公爷新婚大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