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狠狠地压在贺江身上,双手掐住了贺江的脖子,力道愈来愈紧。而贺江反抗的力气却越来越小,他已经濒临死亡。
刘诺娜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等恐惧终于从胸膛澎涌而出后,她的声音已经扭曲的变了味,那股惊恐从喉咙里喊出:“啊──”
她也终于找回了知觉,鞋都顾不上穿,跑出房间后直直的奔向晏魈的屋子去,边跑边高声喊叫求救。
泪水从眼眶飞出,杂乱的打在脸上,发丝间。刘诺娜苍白着脸,哭着不停的去敲晏魈的房门,“晏哥,救救我,救救贺江……王健要杀死他!”
晏魈快步上前,抓着门把手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朝门口道:“你说你叫什么?”
“刘诺娜啊,晏哥你不记得我了吗?”刘诺娜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我们早上还一块去演唱会,还一块找线索了,晏哥,我是刘诺娜啊。”
这慌乱的声音,求救的语气,和早上的刘诺娜一模一样。晏魈没再犹豫,刚要拉开门的时候,身后的墨留白忽然叫住了他。
“晏哥。”墨留白沙哑着声音开了口。
他还盖着被子,发丝凌乱,眼神还挂着未散去的情欲。反观晏魈还好不到哪去,衣服上过于大的褶皱和泛红的眼睛,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调整过来。
墨留白移开视线,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脸色越憋越红,最后他终于放弃挣扎,“没啥事,你开门吧……”
晏魈看着墨留白红的莫名其妙的脸,还有被子上凸起来的一块,瞬间明白了。
他愤愤转过身,耳尖不争气的泛起了红。晏魈拉开门,门口的刘诺娜瞬间冲到了他身上。
墨留白见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却也只能想想,碍于身体不佳,墨留白怨气十足的盯着刘诺娜看,心情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