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弦歌收敛了神色,闭上嘴不再打算招惹他。

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提醒他:“他有名字的,叫南鹰。”

玄安帝一点也没有不知道别人名字的尴尬,听了也只是满不在乎地看着他。

第六十章 立后

“你既从那么远的地方逃到这儿来,是笃定了他不会派人来找你?”玄安帝抿了口茶,神色淡淡。

玉弦歌却朝他笑笑:“当初说好的只为他卖命十年,如今十年已经到期,他早该放我。”

“我都不计较他关着我的事儿,再派人来抓我回去可就真不地道了,您说是吧?”

“朕说?”玄安帝也笑了,告诉他,“要朕来说的话,他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你若这样去想他,吃亏的定会是你。”

玉弦歌也饮一杯茶,点点头头:“倒还真被您猜中了,我玉弦歌平生最容易的就是吃亏,吃了十几年了竟丝毫不长教训。”

“该我的…还是该我的啊——哈哈哈哈——”笑到了最后,他突然捂着心口咳了两声,再抬起头的时候唇边留了血迹。

玄安帝看出那血的颜色不对,皱了皱眉,还没问出口就见他拿袖子擦了血,早已习惯的模样。

他没问,玉弦歌也就没提,又喝了一口茶试图盖住口中的血味。

“反正这些日子你就老实呆在宫里吧,朕叫御医看看你的病还能治不。”

玉弦歌笑着谢了礼。

“不必言谢,不过是还你当初的指路之恩罢了。”玄安帝说着,起身似要走。

他的确是要走,他还得去哄着不知道脑袋里瞎想了些什么的安祁,刚刚安祁瞧见了也不知道回去了该怎么捂着被子哭着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