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祁白着张小脸,一脸病容,眼睛也红红的,朝着玄安帝乖巧地点了点头。
玄安帝喂他喝了碗甜粥,屋子里静静的,两人之间无故多了那么一丝旖旎的气氛。
吃了东西玄安帝便又要搂着安祁睡觉,安祁微微拦下了他。
“陛下,您用了膳了吗?”
玄安帝轻轻点了点他的脑袋:“你也不瞧瞧这都什么时辰了,朕就是看你大中午了都没起才担心过来看你一眼。”
安祁哦了一声,躺在床上给他让出一个位置。
玄安帝抱着他躺下,眼睛刚闭上没多久又听见安祁小声问他:“陛下,公主那边您……”您没罚她吧?
玄安帝没睁开眼,只在他耳边说:“禁她两个月的足,足够她吃教训了。”
饶是安祁刚认识帝锦没多久也清楚她究竟是多么好动的性子,禁足两个月也就是两个月不许她出她的婉荷殿,那不得憋死她?
安祁还想说什么,耳边却传来了沉稳的呼吸声,他愣了一下,微微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玄安帝已然熟睡的一副面容。
他这么困的吗?
安祁看着玄安帝眼底的青黑没再开口,而是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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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陛下下旨要立的那位皇后也叫安祁?”玄安帝昨夜下旨要立后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各路人的耳中,安家人也是听别人说的,并不知全意,只知道那人也叫安祁,正是两个月以前被玄安帝抱回宫中的那位。
安正山点点头,看着他母亲:“那安祁是南域镇南侯府家的义子,此前从未听说过……倒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照我说啊,那安祁就是咱们那个跑掉的小兔崽子!不知怎么的结识了镇南侯府,还和陛下牵上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