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手。
等到一切都结束时已经夜过大半,床上一塌糊涂,安祁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只是口中还记着不让玄安帝拿走他的玉牌。
烛火重新点燃,玄安帝抱着安祁去了隔壁洗身子,他今日是气极了,所以下手时也没留情,安祁的屁股被他打得红肿一片,脖子、胸膛上全是红痕,还有最严重的那个地方,被撑得裂开了一点,连擦药的时候安祁都皱着眉头。
海德在门外不远处听了半宿安祁的求饶声,老脸皱着,好不容易等到里面消停了,没过一会儿便又听见玄安帝的厉喝声:“叫太医过来!快点!”
安祁发烧了,一夜惊惧加上过度疲劳,直接烧了剩下的半夜,直到清晨烧才退下。
玄安帝不假他人手地照顾了他一整晚,见他终于退烧了才歇了一口气,随后又洗漱好穿戴好衣服准备去上朝。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是明眼人,自然看得见玄安帝面色不佳,即便是想要提立后的事也不怎么敢出声,心里各自琢磨了一下,还是想着以后再提吧。
玄安帝下了早朝也没往太和殿走,只是径直去了御书房。
“砰——”一道巨响。
所有的太监宫女一并跪下。
玄安帝冷眼看着自己刚刚砸了桌子的手,下了一道命令:“传旨下去,信阳公主从今日起禁足两个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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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祁醒来的时候都不敢乱动,浑身都在痛,记忆翻滚起来,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下意识去摸脖子上挂着的玉牌。
等触到了那温润的玉,安祁差点掉下眼泪。
还好,还好没被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