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一腔怒气打在棉花上,咬牙笑说:“原谅,当然原谅,不知是谁占谁便宜呢!”
三人各怀心思笑起来。
我只是通知你
姜雪以随从的身份跟着斐国的队伍,她把地图塞进贴身口袋里,当夜就在使者院住下。
次日,皇上太后亲自送别,惹人纳罕,其他国的使者不送,偏送这位?世风日下,美色横行啊!
许良卿这次是全程坐在轿子里,许多人拥着看热闹。想象着里面的人是如何倾国倾城。
姜雪顶着锅盖帽子,跟一众男人走在后面,出皇城,到一僻静的小店,身上全是汗,她到井边打水,畅饮起来。水顺着脖子流到衣服里,整个人都凉爽。
余光看到许良卿拿着扇子走过来,白衣纤尘不染,那从容悠闲的样子让她心里发酸。
她过去喂马,心想:马儿,多吃点,待会还要多仰仗你。
吃完饭,许良卿吩咐一部分人先回去。
每人都配了马,目光转向姜雪,“你要不要……”
她立刻回:“不要。”
赌气似的站起来,被桌子绊倒,脸黑得像煤炭,一瘸一拐地坐进轿子里。
马车走得很平缓,两人坐在对角线上,一个看书,一个看外面。
山水如画,蓝天白云,她不觉入了迷,感到旁边热腾腾的,转身,许良卿正看着自己。
那眼神如泉水里的鱼,带着清澈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