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随后又来到了医院,头发斑白的老人,颤颤巍巍的抬起了手,抚摸着孩子毛茸茸的头发。
小男孩眼睛含着泪水,“爷爷,还可以陪我去游乐园吗”
“要是爷爷……可以一直一直活着就好了。”
……
生老病死,林林总总的悲伤。
人们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美好愿望。
一开始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苏蕉又回到了那间实验室,头发斑白的疯狂科学家眼睛通红,他喃喃说:“可以的,我可以成功的……”
……
无数的愿望汇集起来,纷纷扰扰,如同扑闪的蝴蝶。
苏蕉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
他倏然回头。
一刹间,所有景象都化作破碎幻影,无数0和1拼接,又零散破碎,而在时间与空间的尽头,一个少年散漫的盘腿坐在那里。
少年带着帽子,脖子上挂着银色的链子,戴着大耳机,穿着夹克,喇叭裤蓬松,他眼前是一堆破碎的,0和1的拼图。
他似乎在试图把一堆0和1拼在一起。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