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错觉。
苏蕉想,这种疯子怎么可能会伤心……肯定是装的。
他又莫名想。
也许真的是兔子神呢。
如果兔子神……听到他这样说,确实……会很难过的吧。
苏蕉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宴怜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以前做的事情很过分,无法原谅……”
“但是……”宴怜说:“我还是很想把它送给你,你可以收下吗……”
宴怜说的是那只用橡皮泥捏的兔子。
兔子捏的非常可爱,三瓣嘴,米粒大的红眼睛。
“呃……”
回去的车上,苏迟眠开车,他从后视镜看见后座的少年捏着一只橡皮泥玩具发呆,似乎是只兔子。苏迟眠:「这是你捏的?」”不是。”苏蕉说:“同学送的。”
苏迟眠:“很重要的同学?”苏蕉:“啊……那倒也不是。”
苏迟眠把注意力放到前面:“你好像很在意的样子。”
“没有。”苏蕉把兔子放了起来,他的书包里还有一只红眼睛的兔子玩偶,“就是……大概有种,嗯,就像看动画片的时候有很喜欢的一个人……你知道他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故事一旦结束,缘分也就终止了,但是……你确实很舍不得他。””你看到跟他相关的事。「苏蕉说:」又没有办法假装忽视。”
“总想着用一些东西延续一些缘分,哪怕可能会接触不太喜欢的人。”苏蕉望着手里的兔子玩偶,“说在意的话,也确实无法否认,但大概,也就是这个感觉吧。”
苏迟眠用余光望着苏蕉。
少年没有再看兔子了,望着窗外,琥珀色的眼睛干净的像玻璃,耳垂上的白石耳钉微微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