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祂……并不想那样做。
祂总是想起苏。
想起他床前的明艳玫瑰,想起他为救人刺下的指尖血,想起他看到有人获救时,唇角无意识流露的微笑,与眼里温暖的认同。
所以,祂并不想要回应……这样讨厌的祈祷。
只是善意的祈祷那样微少,向祂祈祷的人,似乎都以为祂是掌管战争与鲜血的屠戮之神,他们希望祂去诅咒他人,为人带去不幸。
没人想要祂救赎。
……
当他醒来的时候,看见潮湿的暴雨落满山头,用心护着的红果零落了一片弯弯的绿叶。
那一刻,祂觉得伤心。
……
但这种伤心,在苏的笑容下,就变得很轻,像蓝天漂浮的云,像冬日落在山头的雪。
春光浮动,祂相信,此间的一切悲伤,都会在苏的笑意下消融。
祂要找到最美丽的花,送给他。
连绵的雨下了一个月,终于停了。
山间的莺鸟在鸣唱,阳光从雨云的缝隙中漏出笑脸,拖了好几天行程的克里奥决定立刻出发。
苏蕉给兔子神留了一张纸条,上了克里奥拉货的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