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蕉瞳孔缩成针眼:“血……”
然而接下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呼唤对方的「名」。
祂了然似的,借着宴怜的皮囊,笑出了小虎牙,人畜无害似的美丽。
他抱着红眼睛的兔子走到他身边。
磅礴的,巨大的,沉默的力量下,苏蕉居然一动也不能动。
少年弯着那茶褐色的眼睛,瘦白的手指抚摸苏蕉的唇,“我喜欢你的声音。”
宴怜个子很高,靠近苏蕉的时候,来自他的阴影几乎覆盖住了苏蕉整个人。
他低下头,唇擦过苏蕉的额头,姿态如同轻吻,“我允许你呼唤我的「名」。”
苏蕉不受控制了一般,喃喃开口:“血腥天灾……”
“啊,对,很好听。”
祂笑着,赞美了他的声音:“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祂满足似的,语调柔软的如同对待一朵柔弱的花。
苏蕉在内心疯狂呼唤系统。
然而时时刻刻都在的系统,此时却如同人间蒸发,已经毫无痕迹了。
意识到系统消失的苏蕉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宴怜会变成血腥天灾?是被附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