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蕉:“……”
苏蕉决定不搭理这个神经病,他说:“我走了。”
在苏蕉离开后。
柳涵一猛然放开了手帕,掌心穿透伤因为他握住手帕的动作而撕裂,浸出的血洇湿了纱布,痛的骨头都在发抖。
他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可是他就说了,发自内心的,每一个字都真诚的,对苏蕉说出了那些话。
柳涵一额头再次浮出了冷汗,他望向窗外,明明白日当空,他却仿佛看到了乌云压顶,一弯猩红的血月悬于天上。
苏蕉出了病房,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苏迟眠。
“你们聊完了?”
苏蕉嗯了一声。
苏迟眠:“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苏蕉摇头:“不用了。”
苏迟眠的唇微微抿起来。
他个子高,容貌又偏冷俊,这样抿着唇不说话,显得很有压迫感。
苏蕉没理会他,转身要走,却听到苏迟眠说:“我把爸爸送出国了。”
苏蕉的脚步微微一顿。
苏迟眠说:“过两天他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