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尘扬起,周遭忙活的小厮停下手中的活瞧过来,还未看清动作,陆淮就已经旋身退到三步之外。
金属的银光稍纵即逝,他转身前迅速收好匕首,抬起眼帘质问:“此佩为何会在你这里?”
怀里抱着的木材碎件落地发出闷闷的响声,还未从错吻中回过神,周思安眸光停了一瞬。
等到陆淮的眉眼轮廓清晰起来,愣愣道:“本就是我的。”
“满口胡言。”陆淮面若冰雕,指尖在玉佩的纹理上摩梭着,皱眉道:“这玉佩是先皇亲自赐予祖父,世间仅此一枚。”
玉佩下的米白的流苏从他掌中滑落,摇晃中点点重影翩然入眼,周思安一拍脑袋,想起这玉佩是不久前孟青烟随手送给她的。
“大人,小民的确不知这玉佩是你的,可小民也绝对没有偷窃。”
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周思安道:“恳请大人给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这玉佩陆淮随身佩戴,遗失后他寻找多日,若不是在街上偶然见到在周思安身上挂着,还不知何时能找回。
虽恼怒,陆淮并未失理智,毕竟若真是偷的,想必周思安也没有胆量带出去招摇过市,这其中怕是有误会。
冷着脸把玉佩收入怀中,陆淮看了她一眼道:“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证清白。”
吩咐青稞赶快把孟青烟喊来,周思安将摔散的木头摆件重新装好,放在近处的柜台上。
忙活完她看向走到东侧屏风的陆淮,拉开最近的椅子擦了擦,伸手道:“大人,青烟的住所离着酒楼有段距离,不如坐下喝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