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得激烈的二人哪能想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呢。
腰间的手掌越收越紧,对危机的警觉令少女浑身一颤:
“不不不,我就喜欢看打架!”
就在这时,原本还不分胜负的对决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苏钰臣竟连连败退,而后扑哧一声,腰腹被径直贯穿,霎时,鲜血四溅。
这个意外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趁这个功夫,她挣脱了楚琛。
“苏钰臣!”
眸中的猩红褪去,终黎怕误伤她,收了手。
男人想说些什么,而少女和他擦肩而过,扶起狼狈倒地的败者。
染红的西装触目惊心,她想止血,却又不敢碰,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好多血……怎么办怎么办……”
她因担忧而害怕得哭出声,手忙脚乱地用衣服捂住伤处,可终黎却分明看见,苏钰臣冲他扬起一个笑,无声道:
我赢了。
心脏,霎时跌落谷底。
……
淅淅沥沥的雨点拍打着足有十六米高的坚固城墙,汇聚的雨水如瀑布般流淌,城门外,身着白色防护服的守卫正将一根根的黑色细柱插入泥土之中。
天边,直升机的轰鸣愈发清晰。
守卫挤着眼瞅了好一会儿,勉强辨认出来:“好像是接首长的飞机回来了。”
直升机降落在指挥中心的停机坪上,很快,负伤的苏钰臣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少女站在窗前,呆呆地看着坠落的雨滴。
“去洗个澡吧。”
温和的女声传来。
她转过身,一位衣着干练的女士站在她身后,见她回神,说:“我是苏先生的秘书,boss已经一直为你留着房间,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