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件事有必要给司家人一个交代。
给司诺诚正名,也是给自己证明!
老爷子早就听说大澳亲王的嫁妆礼单都要念上半个小时,当时就心里酸得不行,气得不行,嫁妆礼单念半个小时算什么,他司家的嫁妆礼单可以念更久。
“大澳那边,是一妻多夫制!”老爷子说着,看了沙发上的陆瑶一眼,虽说大澳亲王是个短命的,还没嫁就嗝屁了,但这女王居然还把那么多的嫁妆给送过来了,这是要拿嫁妆买名分啊!
他家诚诚都还没正式入门呢,别的男人就提前把嫁妆抬进来了,尽管那男人现在已经死了,可是,还是有点心梗啊!
尤其是……
老爷子最怕的就是大澳一行让陆瑶开了眼界,从此对那些觊觎她的男人都来者不拒,确实,身为战皇级,多几个男人也没人敢说她一句不是,可是,到时候他家诚诚……
就诚诚现在这样子,怎么抢得过啊?
老爷子心急如焚!脸上却冷静不显,“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陆瑶抚着司诺诚的肩膀,人趴在她膝盖上睡得很香,但陆瑶担心他这样趴着对肠胃不好,便尝试给他翻个身,结果司诺诚顺势抱住了她的腰,不动了。
她笑了笑,这才抬脸,“爷爷,司叔叔上次跟我谈过话,我想,我用当时回答他的话来回答您的这个问题应该是合适的!”
老爷子“?”
陆瑶的手落在了司诺诚的短发间,动作轻柔,“我此生,只为他!”
当日司承延前往北境时,两人就谈过,那个时候的司诺诚才融合了三块镜片,爱疯爱闹爱惹事儿,惹得亲爹都万般嫌弃,司承延就问过她这样的人你怎么受得了了,并对此跟她深入交谈,言语之中无一不是担心陆瑶会受不了他儿子迟早一天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