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杀了我们的鸟……还扒光了它,要,要吃了它……”

霍尔斯的族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身体摇摇欲坠,霍尔斯劳斯已经颤巍巍地伏地跪拜,朝着神鸟的方向,用的大澳语,听着像是在祈祷。

这是大澳人对待神鸟的态度,他们家家供奉五彩神鸟,但却不是每家每户都能养得起一只,这种鸟是大澳国的图腾吉祥物,只有大澳皇室有资格圈养,且这鸟数量极少,几年才能有小鸟出世。

而这一只,可是活了快五十年的老鸟啊!

就这样,被杀了,杀了就杀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扒光了它啊,它是神鸟啊,神鸟没有神格的吗,它不要面子的吗?

霍尔斯的族人都跪拜了下去,他们可是连刚才在面对战皇级陆瑶时都没主动跪过,此时却对着一只鸟跪了。

霍尔斯族人心如死灰!

一同跟来准备观摩大澳国五彩凤凰的人们。

世家家主们在看到司诺诚时都瞳孔地震般地往后退了几步,留在原地的只有尹莫容和霍成峰的战部长老殿。

他们看到了什么?

青年一手拎着白晃晃的凤凰,哦,不对,看起来跟扒光了毛的鸡没什么两样,但在他的脚边散落着无数的彩色绒毛,连他的头发,脸上,以及衣服上都沾着有,而在他的脚边,平铺着一把大五彩斑斓的长翎羽,很是耀眼。

他,把五彩凤凰,宰了,拔毛了……

尹莫容身体微颤,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而霍成峰瞪大眼,我去,怎么没听说他也跟着进来了啊?啊,司承延没把他儿子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