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还有刚才那戏耍人的二世祖形象?
林峤已经被主子的这一番操作吓得目瞪口呆,想要劝说,被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的俞斯洋一把拽住拖去了祠堂门口。
“喂你……”林峤脑子还是空白的,俞斯洋也疯了吗?那可是夫人的骨灰啊,听说老爷司承延此次原本也是要来召南的,因为他名义上挂着护送这批战员军官的名衔,但是中途却跟章年分道扬镳,听说是直接去了郓城。
郓城,也就是陆小姐的老家,还是夫人曾经要求下葬的地方。
这一点让他们都觉得疑惑,明明夫人的骨灰盒已经被安放在了祁家,祁老爷子不可能没跟司承延说明白,但司承延还是先去了一趟郓城,也不知道他过去是要干什么?
如今骨灰盒就在祁家祠堂里供着,却要被主子拿出来玩儿,啊啊啊,夫人啊,你怎么就生了个这样的不孝子啊?
但俞斯洋脑子在清醒过后就无比肯定了,“你别瞎说,看好门,待会挡一下祁家的人!”
林峤懵了,看看俞斯洋,又看看祠堂门那边,“我不会在做梦吧?”俞斯洋居然都不拦一下?
俞斯洋,“主子没疯!”
林峤“!”那就是我疯了!
没了闲杂人等在身边聒噪,整个祠堂里除了供桌上燃着的蜡烛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偌大的空间里也只剩下供桌上那数十个牌位和司诺诚干瞪眼了。
只见司诺诚一手拿着那个骨灰盒,一只手已经落在了盖子上,神色冷峻,“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