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珩听着房间里哥哥的嘶吼,心一阵一阵的痛。
门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史珩却还是能听见哥哥的叫喊,可见……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门内的动静停止了。
砸门声,嘶吼声,悲鸣声统统消失了。
只剩下了死亡一般的寂静。
史珩把耳朵贴在了门上,这样,他仿佛就听见了门内哥哥的喘息和哽咽。
他慢慢跪了下来,神情迷茫而又悲伤。
我不希望你去。史珩想,哥,我不想你去。
母亲其实是同意了的。
但,哥哥,我不想。
我宁愿我们仅剩一点的感情破裂,也不希望你再受到一点有关于……他,的伤害了。
哥……
……
史衡无力的靠在门上,身上原本熨得整整齐齐的西服此刻已变得凌乱不堪。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无奈的闭上眼睛,一阵窒息感涌入心头。
半晌后,他睁开眼睛,眼中的痛苦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绝决的狠劲儿。
史衡站了起来,站到窗前,用手试了试开关玻璃窗的把手,果然,史珩把玻璃窗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