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宣与皱着眉头,“不可能,这比病逝还让人难以置信。”
那样一个骄傲的人,除了是有些过分偏执,她怎可能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
“朕没必要说谎。”赵忱说,“她对朕下了药,却没成功,朕离开后她便选择了服毒自尽。”
林宣与的表情逐渐转为震惊,她一直都知道张初霓的执着。这种执着与其说是出于对赵忱的爱,她反而觉得张初霓对赵忱毫无感觉,只是为了完成家族交付的任务,完成自己幻想当中的人生,相夫教子。
而这偏执,最终让她走上了这么一条错误的路。“糊涂啊。”林宣与苦涩的摇了摇头。
“多谢陛下告知臣妾真相。”
赵忱说,“她一死,许多事情也就成了谜团。朕只能来问你,你可知,她和什么人有过接触?是怎样拿到这药的?”
“臣妾不知。”林宣与说,“臣妾与初霓妹妹,也只是很浅薄的关系。她无人说话的时候,偶尔便会来找臣妾,她性格直率,很讨人喜欢。”
“这样……”赵忱有些失望。
林宣与又说,“陛下可否将那东西拿来让臣妾瞧瞧?”
“你想起来了什么?”
“是。”她又说,“但还不敢确定。”
赵忱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里头装着的是那香炉里的香灰。
林宣与接过,伸手捻出些来,放在鼻下闻了闻。也就是这么一闻,她直接变了神色。但下一秒她又掩下了自己的惊诧,只是淡淡地说,“竟然又是这个。”
“又?”赵忱不是很明白了。
林宣与深吸一口气,像在讲述很久之前的故事,“陛下以为,璮儿是如何得来?当真只是醉酒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