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呆着到天覆上一层薄黑,萧淇带着大队人马准时的停在了栖城城下,他坐在马背上,朝着城墙上惊慌失措的北戎人扬了扬头,“鲁肃呢,这会儿也不说要脸了,直接藏在栖城不敢出来了?”
北戎人赶忙去向鲁肃禀报,可现在的局势对他们来说属实不利,内耗严重,援兵未到,他们拿什么去和辉阳打。
饶是鲁肃再鲁莽,他也知道此刻不是硬拼的时候,“关紧城门!任他们说什么,不许出城!”
“是!”
外面的骚乱逐渐平静,静的有些不像话了。鲁肃心中发疑,刚要踏出营帐,便听见外头炸裂一般的发出各种嘶吼。随后便是兵刃相见的声音。
“大胆!我不是说不许开城门吗!!”
鲁肃随手抓过匆忙跑过的士兵的前襟,朝他大喊道。
“将军,小的也不知啊!不知道哪来的人,趁着混乱就把城门开了,外头的那窝辉阳人直直就冲了进来!将军,我们完了啊……”
“滚!”鲁肃把他扔在地上,“说的什么屁话!再敢乱说把你舌头给剁下来!”
“是,是是…”那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鲁肃身边。
看着外头乱作一团的样子,鲁肃喊道,“妈的!宁流人呢!?”
可谁还顾得上理他,鲁肃赶忙拿着兵器上马,向城门方向赶。
城门处远比他想的更要混乱,两边人马厮杀在一起,宁流,也就是宁副官,带着人誓死抵抗萧淇带来的人马。
鲁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栖城,要丢!
萧淇坐在马上,挑挑眉看着鲁肃的方向,大声道,“鲁将军早啊,这是刚睡醒?”
这是在嘲讽他人都到家里来了,他居然才出现啊。鲁肃气的满脸通红,辉阳军还在向内冲,如今想要逃跑也不是容易的事,首先也要突破辉阳的阵阵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