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忱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事情也是你给我一个我也还你一个的么。他扯起了床上的绷带,绕过萧淇,“毒好了人也大胆了不少啊。”
“陛下去哪?”萧淇看着赤着脚跳下床的赵忱,问道。赵忱摆了摆手,“朕去沐浴。”
赵忱钻在汤池里,他向来不喜欢留人帮他沐浴,这也给了赵忱更多的独自思考的时间。他抬手摸了摸伤口,浸了水还是有些发痒。今日与萧淇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并不像他昨日的想象,那件事对于他们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影响。
这让赵忱更觉得昨日只是他做的一场梦,今日便是梦醒了。除了这伤口在叫嚣着昨日发生的一切,赵忱甚至也几乎已经要淡忘了那现实。
他擦拭着湿发,穿着干净的寝衣便出了汤池。萧淇在门外守着,见赵忱出来便跟着他到了外侧的暖阁。赵忱懒懒的趴在暖阁的小塌上,并未束发,湿漉漉的头发垂在塌外。
萧淇呈给赵忱本他爱看的古书,赵忱果然饶有趣味的翻读起来。他又取了干净的帕子,跪在赵忱身后,轻轻擦着赵忱的头发,又拿梳子为他顺了顺发。
他们如同再平常不过的一对恋人,享受深秋阁内的暖意。
许久后,赵忱看书看的乏了,将书反扣了在胸口,仰头揉了揉眼睛,“朕还未问你如何会中了那毒。”萧淇手上的动作一顿,“微臣…喝了朝妃娘娘赐的甜羹。”
赵忱一愣,将书放在了身侧,坐起了身,问道,“你何时去见得她,朕为何不知。”
“那日陛下想吃甜,微臣去完御膳房的路上便遇到了春桥姑娘。”萧淇道。
“春桥。”赵忱皱了皱眉,“既如此,那日的百合桂羹也是……?”
“不,那日该是没有的。”萧淇说,“那人目标是臣,并非陛下。朝妃娘娘也必然是不欲害了陛下的。”
赵忱面色冷冷,“郑全,去请朝妃到苍梧阁。”
郑全便是那日拦了朝妃在殿外的小太监,他领了命便急匆匆地赶往暮云宫。
朝妃这边一听说陛下要寻自己过去,也顾不得去换件新鲜的衣裳,只是慌忙问春桥,“本宫今日可还娇艳?”
“娘娘就算不梳妆,也定然是这宫中最美的。”春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