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淇向他走一步,赵忱就往后退一步。萧淇只能无奈道,“陛下,微臣不吃人。”
“朕怕你语出惊人!”赵忱说。萧淇叹了口气,“那不是很正常的话吗。”
“正常?反正朕知道,顾有名和章仁必然不会对朕说出这种话。”赵忱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萧淇心底无奈,只能转了话题,“两日之后便是登基大典,陛下可有筹谋。”
赵忱瞥了他一眼,也微正神色,“明日顾有名出城去和他的兵队会合,还需要你和他里应外合才是。”
“是。”萧淇说。
“你别想错开话题,你近些日子,怎得像是变了个人。”赵忱沉默了几秒,又道,“太平这事,朕还没怎么,你先失心疯了?”
“???”萧淇满脸疑惑,陛下的想法…真清奇。“……没有。”
“说到太平,他如今…”赵忱微叹了口气,“他如今在哪,朕瞧着他也不在长容这儿,难不成是在你的府邸?”
“嗯。”萧淇说,“把他送到这,饶是顾章两位大人也是断断难以放过他的。”
“赵凌没找你要人?”
“王爷以为他死了,差了人将他扔去宫外的乱葬岗,被微臣劫下了。”萧淇说。
“也对。”赵忱呆呆地瞧了瞧外头的天,“他是伤的不轻。”
“陛下别再想这些了。两日后才是大事情,陛下需养精蓄锐啊。”萧淇说。
赵忱笑了笑,“朕养什么精蓄什么锐,倒是辛苦你们了才是。”他狡黠地眨了眨眼,“朕啊,只需要最后出场吓吓赵凌便罢。”
“陛下…”萧淇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赵忱:“不早了,你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