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湿濡的双眼,“我不想阻碍他的,我不会的,我就是…就是想在旁边看看他而已…太平,别剥夺我这唯一的机会,求你…”
萧淇的声音满是悲肃,江太平咬了咬唇,他其实也知道,萧淇不可能对陛下不利,他只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自以为他们三人是一辈子的兄弟,但萧淇却借着兄弟之名,不知道在心底对赵忱行了多少苟且之事,他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他看着萧淇,终究是卸了全身力气,疲倦道,“我不会说,你也管好你的感情,不要让你的这份不该有的情感,影响到陛下。如果你敢,我一定会让你从陛下身边离开,陛下的路,不应该在此截断。”
江太平说完便径直走向内殿守夜,萧淇迟迟无法起身,他都明白的,他的感情不该存在。可是他无法控制,在赵忱面前,他就像一只被牵着线的木偶,赵忱的一举一动都能影响他的心。萧淇不知道他该如何解除这样的情绪,也许这辈子,他注定只能在赵忱这里沉沦。
第5章 信被劫了
赵凌送去的信几日都没得到回复,他人已经到了青州,却还是没有收到顾家的一丝回应。
“聂允,你真的把信送去了么?”赵凌的声音虽是透着温柔,可他头上冒出的青筋足以证明他忍着多大的怒火。
“主子,那信真的送去顾家了,卑职亲眼看着顾州领打开的。卑职不敢造假啊!”聂允跪在地上,不敢看赵凌的双眼,他明白自家主子虽然表面温和,内心恐怕早已掀起巨浪,若是这时候招惹他了,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赵凌咬了咬牙,“去找,顾有名会去哪,都给本王找出来。”
“是!”聂允得了命令,逃一样出了屋子。
——
那晚那一觉,赵忱睡得极好,可起来之后,总觉得萧淇和太平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直到现在两人都怪怪的,明明之前太平每日都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可现在却总觉得他对萧淇有了些防备心?奇怪,真是奇怪啊。
“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忱实在是忍不住了,还是开口问道。看着两个人皆是一顿的神情,赵忱惊讶道,“呃不会吧,萧淇,你不会还在为太平那天说你断袖的事生气吧,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小心眼的。那,太平,这件事说到底你也有错,快,道个歉,哎?你们表情别这样奇奇怪怪的呀。”
“我道歉?!陛下,你知不知道…”江太平咽不下这口气,萧淇不就是仗着陛下傻,就肆无忌惮的在他身边骗人,若是陛下知道了,哪里还能容得下他这样胡闹!可话还没说完,萧淇就挡在他的面前抢先开口,“不用道歉,臣没事,太平也没关系的,是吧?”
他转身看着江太平,对方却冷哼一声,别过了头不愿意看他,萧淇对赵忱略尴尬的一笑。被人发现了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啊。
赵忱看他们这样,无奈的摇摇头,都多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闹别扭,坐下喝了口茶,才道,“说些正事,前几日送去的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