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他也很想问为什么!
他又被哽住了喉,半天发不出一点声。
“那……”池唯容看他不作答,似乎已经知道得不到答案了,便又拉拉他衣袖,“那你下次还会再来看我么?”
虚妄舒了口气,终于转回头看他,半哄半认真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再来看你。”
“什么?”他眼里期望更甚。
虚妄反握住他的手,抚慰似的轻揉,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恳求:“以后不许再睡花林了,好不好?”
池唯容愣了一下,可能因为还醉着,他好像在消化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片刻后忽而一笑。
“嗯。”他点头答应,“我听话的,你一定要来啊。”
“好。”
池唯容才终于满意地笑了笑,放下心事似的阁了眸,只是他拉着虚妄的手一直未曾松开,虚妄捞下他的手塞进被子,俯身替他掖被角的时候,余光瞟见床头的板面上似乎刻着什么东西,他抬眼望去,是两行小诗。
寥寥残夜守君枕,风雪不问等归人。
故人不回难知温,痴人不愿吹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