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哥你是不是……”
“渊儿!”沈博渊突然被打断,他被他爹沈峻岷的喝声吓了一跳,他爹怒气冲冲:“不去做赛前准备在这丢什么人?!”
沈峻岷吼完和池唯容互相不痛不痒地打了个招呼,就铁青着脸把意犹未尽的沈博渊拎走了。
被拎着的沈博渊嘴里还不闲着,响亮的嚎声透过人群不断传来。
“容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你不参加我都没兴致了!容哥你看我一眼!容哥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容哥!容哥……”
谷梁隐冷冷道:“吵。”
“嗯。”池唯容表示赞同,“他爹来得是时候。”
谷梁隐看着远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你让他去?”
“他?”池唯容睨着谷梁隐。
“你知道我说的谁。”
池唯容笑:“我是讶异,你怎么知道是他。”
“我了解你。”
“不愧是知己。”
“你信他?”
“我信他。”池唯容说得笃定,随即声音轻了下来:“但不放心他。”
谷梁隐嘴角似是泛一点苦笑:“既如此,为何还让他去?”
“他想去。”池唯容道,“我不想把他关在牢笼里。”
“你……”谷梁隐顿了顿,“你对他真特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