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孟婆给的汤,就喝了吧,那这一世的爱恨纠缠,就忘了吧,从此没有情谊,也没有兄弟,不必再相遇。
没人知道祁烈原本想说的是不是这句话,也没人知道祁烈在沉默的这一小段时间里,想了些什么,更不会有人知道,被封在井底的那些日子,他经受了怎样的煎熬。
罗鸿生彻底瘫坐下来,双目通红,眼泪从眼里滑落,随即他崩溃大哭,祁烈转开身,没再去看他。
“阿烈……”罗鸿生哭着喊道,祁烈浑身一震,但是没有转身,最终,罗鸿生也没再说出其他的话。
台子四周忽然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定睛一看,竟有许多身影向台中走来,池家众人一看便明白,这些,全是罗鸿生用来献祭封灵符的士兵的冤魂!
他们不看其他人,只冲向罗鸿生。
池家众人带着祁烈离开,众士兵忽然又全部下跪,行送别礼。
“恭送祁将军!”
祁烈眼角湿润了,颤抖着唇,点了点头,便继续跟着池家众人走了。
台上冤魂一拥而上,罗鸿生惨叫传来,池家众人和祁烈顿了一下脚步,但没有人回头。
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