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灵,“啧,不是吧?你还能徒手给人算命?我还从来没有听过哪一家有徒手给人算命的功夫,你莫不是个骗子吧!”

早在山上的时候,就听过山下有很多冒充他们同门的人,到处招摇撞骗,搞得他们正经玄门的也受到牵连,下山后还要被迫考《马克思远离概论》,他刚下山那会儿不过就摆了个地毯,好了哇,被城管追了三千里,缴获了他的“作案工具”——神算子帆和众筹出来的二手皮草。

所以当他意识到对方年纪轻轻不学好,是个骗子的时候,王道灵被城管追了三千里的辛酸顿时出来了。

王道灵委屈,“我最讨厌骗子!”

苏蘅芜还没有反应,许星河倒是拳头硬了。

以前他还跟许星流那货还没有彻底分开的时候,对着外人还需要一番虚情假意,但现在完全不需要了,不高兴了就揍人。

王道灵挨了一拳,虫牙松动,一下子就崩出来。

他从小到大挨的拳头不算少,以至于没脸没皮的叫着,“哎嘿,不疼,一点也不疼。”

“……”说完,又挨了一拳,这回是结结实实打哭了。

准确来说是打吐了,王道灵一边吐一边哭,“打脸就打脸,你知道骗一顿饭有多不容易么?都怪你们这些骗子,搞得我们现在正经生意都不好做了。”

他的怒气是冲着苏蘅芜的,刚吐完,浑身上下一股酸水味,“你们这些越说越玄虚,实际上呢,不就是欺负人家那些不懂玄学吗?你说你空手算,我看你空手算个屁!”

“……”苏蘅芜想了下,真要算起来,眼前这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同行,也许还能算得上他的第n代弟子,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