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受益了,而且开了眼界。
是任碧帆当时提的问题,让他受益,开了眼界。
耿爽做事,从不愿意昧着良心。
他是个新科导师,他也保持着他的本色。
当时,他去找申老师问,任碧帆在报告会上提出来的,是不是合理,申老师夸赞了任碧帆,说她提到的问题,一针见血,这个学生了不得。
同时,申老师建议他,可以考虑让任碧帆以后,是不是注意一下,考虑一下线下沟通。
他刚才跟任碧帆说这些的时候,考虑了申老师的建议。
可是,他说服不了任碧帆,反而,任碧帆说服了他,他相信和赞赏任碧帆的初衷。
他不愿意做一个官腔十足的,讨好系里资深教授的导师。
他也没有完全采纳申老师的建议,他有听取一部分,他愿意在线下去和施老师继续沟通。
但是,他不愿意跟任碧帆说,任碧帆当时唯一正确的做法,是线下沟通,而不是当场当众提问。
他不愿意说,任碧帆做错了。
因为,他骨子里,认为任碧帆的当众提问,是不无裨益的,促进科研交流的,对所有人,都是有促进作用的。
他骨子里,首先是一个科研工作者,他喜欢科研的严谨,和实事求是。
他对于科研的追求客观真理,这个初衷,至今没有放弃。
在他眼里,科研,不是论资排辈,而是,追求客观真理。
但是,他依然需要,和系里的老师们,尽量保持良好的人际关系。
他是他自己那个独特的耿爽,他也活得是他自己,他有他自己的方式,来尽量实现,鱼和熊掌的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