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毅保持着正常的基础身体功能,以及基础的神智,吃饭,喝水,走路,去卫生间,基本的对答和交流,问他要不要喝水,他会点头或摇头;
如果他要去卫生间,他会自己站起来,说他去卫生间,当然此时胡广言是一定陪同他的。
任碧帆隔一段时间会持续提醒他,让他深呼吸,每次他听到提醒,会自己有意识的深深的呼吸,然后慢慢的又回到浅呼吸,直到任碧帆再次提醒。
他的基础神智,是认识胡广言和任碧帆的,知道这两个人是他的同伴。
可是,比这些基础的功能和神智,再稍微高级一点的,江天毅像是已经大脑当机了,不能正常的思考问题了,不能正常的分析问题了。
比如,任碧帆试探的问江天毅,你知道我们是哪个车次,在哪个进站口进站吗?
江天毅自然是完全沉默,两眼茫然空洞,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听懂这个问题。
比如,胡广言问江天毅,你拿出身份证扫描进站。江天毅也是两眼茫然空洞,似乎没有听懂胡广言在说什么。
胡广言干脆把江天毅的钱包从江天毅口袋里拿走,由他自己管着,他怕江天毅丢了钱包都不知道。
胡广言把江天毅的身份证和他自己的身份证,干脆就一直放到了一起,每次刷,他直接刷两个。
任碧帆看到的江天毅,是一个极度焦虑,极度惊慌,极度恐慌的,极度紧张担心的,江天毅。
胡广言也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江天毅。
他刚上小学的时候,他看到的江天毅,也有比较类似的状况,有时会非常的紧张害怕。可是,那是有时候,不是一直。
现在的这个江天毅,是一直如此。
从接完他妈妈的电话开始,就一直如此的,几乎沉默不语,几乎没有什么思维,像是已经魂魄出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