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碧帆没有负担,因为他毕竟没有正式的表白,任碧帆可以认为,大家是朋友关系。
她终于抬起了眼,看向了江天毅。
江天毅也在看着她。
任碧帆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但又不太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像是之前哭过。
灵动的眼睛里面,还有许多红丝。
美丽的眼皮的上方下方,都是肿肿的。
江天毅心疼了,心疼的痛楚起来。
心,碎了一地。
他用他那磁性而好听的声音,轻轻的问,
“你哭过么?昨晚哭的么?
你的眼睛,和平常不一样。你觉得委屈了?”
任碧帆本来已经安顿下来的情绪,被江天毅这么一问,眼圈情不自禁的,不听话的,就又红了起来。鼻子发酸,酸的厉害。
人,本来不想哭的。
被身边的人这么一问,不想哭的,都被引的哭了。
尤其那问话,还带了那「委屈」两个字。
「委屈」,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根引线,开启着眼泪的闸门。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任碧帆硬是忍着,倔强着,泪花在眼眶子里打了个转,但她把泪花儿硬是逼了回去,硬是没有让眼泪滑落。
她没有说话,因为如果说话,那是明显的哭腔。
江天毅看着任碧帆那美丽的大眼睛,泪花闪闪的,却硬是生生的没落下来。
他的心,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