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毅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分析着,心里想,
“申老师也是被欺负的对象。他自己如果强势,不怕得罪人,应该把这种特别不公平的提议,一开始就狠狠的拒绝。
可是,他没拒绝,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个学校,也有江湖,也有势力纷争。
这所有的选项和可能,申老师和我和胡广言,都是牺牲的一方。
成就的是她高沛珊的名声,或许还有高沛珊导师施慕华的名声。
高沛珊的导师,是系里第一块牌子,大家都不愿意得罪他。
高沛珊自己,又是a大子弟,也不知道有什么后台。
如果高沛珊不懂事,硬是要这么不公平的做这件事。那么,为什么高沛珊的导师施慕华,他也不站出来,制止这种不公平的做法?
居然这一路下来,没有一个人跳起来,制止这个不公平?”
他突然想起了任碧帆。
任碧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说不定,她遇到这种情况,会美丽的大眼一瞪,直接说,
“这不公平。去跟高沛珊沟通,让她要么提出特别好的项目,名正言顺的做组长;要么就取消这样的行政命令,谁有本事,谁做组长。”
可是,他江天毅,不是任碧帆,他做不到。
他自己的导师,申老师,都不愿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