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言已经人在n市。他这几天不可能回来,十月四日他爷爷手术。
宿舍只有陶一泉。
他只能让陶一泉,陪他一起去。
因为,他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能单独出行的。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单独出行过。
他赶紧从楼外面,跑步回到了宿舍,叫醒了陶一泉,说明了一下情况。
陶一泉压根儿就不想去。
他可以去城里,去机场,去人多的地方,有美女可看。可是,要是让他冒着生命危险,去这么个荒山野岭的,打死他都不去。
而且,他的直觉,就是任碧帆不会有事。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也不紧张。
他看美女无数,想任碧帆这么个冰块,冷冰冰,独来独往,自己一个人可以摸黑在那里整理瓷砖,被别的男生认为她实验分数得了100分是沾了江天毅的光,她却对于这种当面的误解和欺负,压根不理不睬,他觉得任碧帆是个异类。
他对江天毅说,
“我不去。我觉得任碧帆没事的。
她独来独往惯了。
按我对女生的了解,像她这样的,有胆子去,势必是有本事存活。你老兄也别紧张了,你也再睡会儿吧。”
江天毅哪里有睡觉的心思?
他的心思,都在任碧帆那里了啊。
他继续试图想说服陶一泉,
“这种有没有危险的事情,有的时候会是意外。天气不好,产生意外的概率就越大。要不,你还是陪我去找她吧。”
陶一泉知道江天毅是喜欢任碧帆,江天毅心里担心。可是,他陶一泉不可能由于江天毅的担心,就去做在阴雨天去太白山找人的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