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起伏已经过去,容羽也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儿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会在人群嘈杂中把严逍一眼挑出来,他还是会在意他,就像上一世。

他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回想着严逍告诉他的那些。他直觉地认为,严逍这次没有骗他。

那为什么当初他的兄长容宽程没有对他吐露分毫。

质子,说白了就是人质。要是他被送去邻国当人质,十年、二十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再次接回家,也许就此生死两茫茫。

这件事对于凌波庄来说比天还大,可家里没有一个人对他提及此事,这一段记忆在容羽的脑海中全是空白。

真相到底是什么?

严逍知道一部分,另一部分,也许只有容宽程知道。

可这一世的夏宽程并没有带着上一世的记忆,整件事死无对证。

即使对真相的渴求再强烈,容羽也没办法找到剩余的线索。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挺直了背坐起来,点开工作邮箱查看起资料来。

认真工作的时间总是过地特别快,没等容羽意会过来,就到了晚饭时间。

他关了显示器,站起来,抬手揉了揉后脖颈,再伸长胳膊做了个拉伸,走出书房。

客厅餐厅的灯已经被打开了,客厅中间是一盏极简风格的吸顶灯,餐厅装的一盏同型不同款的吊灯,房间里铺满了暖色灯光。

厨房里正热闹着,高压锅、电饭锅、抽油烟机呼呼啦啦,锅底的油兹兹冒着烟,锅铲碰着盘子碗,灶台上的几盘鱼肉菜肴飘着香

一个宽大的背影立在灶台前,腰间系了条灰白格围裙,正低头拍着黄瓜。容羽盯着夏宽程看了一会儿,这是他哥,上一世的家人又来到身边,他觉得真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