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知道这个话题没法谈了,适可而止。

“听安远说你这个,”坤台长指指自己的脖子,“是在群山那个道上出的车祸?大晚上的你走那里做什么?”

“我去了趟关河,荷花村。”容羽说。

“你去那儿做什么?”坤台长抬起眼皮,“他们违规开采的事儿?”

“您怎么知道的?”容羽吸了口气。

“我猜的。”坤台长晃着手里的纸杯。

“您一猜就猜这么准?”容羽皱起眉头,“您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边违规开采的事儿了?为什么不去查?您上回不是还在会上说我们的深度调查选题太少了吗?”

坤台长放下纸杯,手指轻轻点着玻璃茶几,过了一会儿,“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容羽双手交握,大拇指绕来绕去,本来打算告诉坤台长自己出车祸主要是因为后面有人开着车追他,现在他不打算说了。

“你去拍到了什么?发我一份。”坤台长继续。

“好,”容羽答应了,“等会儿发您邮箱。”

坤台长抬眼观察了一下容羽,又说了一遍,“关河那边,你别再去了。”

“我还去那儿做什么?该拍的都拍了。”容羽说。

“以后就老老实实做你文体部的事儿,”坤台长说,“你们刚入职的时候,台里人事部给你们每个人都做了职业规划,全部是根据你们自身的优势来做的,给你的定位就是顶尖的文娱节目还有大型晚会的主持人。你有这方面的才华和优势,为什么要浪费呢?”

“我对那些明星啊,娱乐圈之类的没兴趣,对当主持人也没兴趣,台长。”容羽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