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一股辐射百里范围的漩涡正在成形。
灰纹的眼皮跳了跳,他迷信左右眼皮跳什么灾什么灾来着。他操纵自己的精神体冲出中间层,向着太空进发。
高度,我要高度,只要足够高——
死神无声地蔓延到他的脸颊,琥珀色的海水照出灰纹惊恐的脸,他奇怪高空难道能让海水变色时,他的下半身已经被海水的高压碾压成肉泥。
水从不露面。
他只是冷漠地将这个冒犯自己雄虫晚辈的家伙送入地狱。
阿列克和温九一登上船时,他们已经看见一堆难以形容的肉块漂浮在海面上,和鱼群混杂在一起。
小海胆哭得难分难舍,温九一帮忙查看伤口时,他一把将自己的脸埋到温九一的腹肌里。当阿列克来帮忙时,这个小雄虫故技重施,将两个人肚子那块的衣服哭得湿漉漉。
“死了?”阿列克问道。
温九一看着左手忙碌收尸,说道:“有,也没有。”寄生体灰纹从开始就没有完全降临,他把自己切成两半,一半压低实力送过来,一半捏在星球之外。
狡兔三窟。
每一个高等寄生体都不会轻易让自己栽跟头。
阿列克看着左手辛苦将尸体拼凑出人形,宽慰地摸摸他,“谢谢。”温九一不悦地放下茶杯,雌虫赶快跑过来又谢谢自己的温部长一遍。
“他是圣歌女神裙绡蝶。”阿列克低低说道:“我得带他回家。”
他剪断对方的一撮头发。其余部分火化,用小盒子装好。
“你们要回去吗?”小海胆跑过来,泪眼婆娑,还妄图在两个人身上蹭蹭。阿列克一把揪住小孩的色心思。
“小海胆。我想见水大人一面。”阿列克说道:“我想做他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