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场梦。
阿列克明明比温九一还要大一些。可他对感情的无知和温部长是如出一辙的。甚至在事业上,阿列克还不如温九一老练。
这一切可要依仗他那位倒霉的哥哥浪费了他大好的年岁。
可是说这些干什么呢?阿列克很快地又驱逐了这些念头。他木木地看着巨大的肮脏者,更胆大的念头基于他发育完全的身体冒出来:把自己奉献给温部长,完全地委身于那位军雄。
“咳咳。”利斯特第七遍擦拭那块机甲壳,他吹掉上面的灰,可算是注意到了可怜的小朋友,“年轻人,怎么不去工作啊。”
“利斯特。明天你就看不到我了。”阿列克心中郁结,他叹口气,“我怕是不能和你学习机甲了。”
利斯特哈哈大笑。他把水桶上的抹布抛给阿列克,招呼他一起清洗机甲缝隙中的淤泥。“不可能,不可能。长官还是很看重你的。”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阿列克仰起头,巨大的机甲让他的脸处于完全的阴影中,“但我和他告白了。部长是不会再留下我了。”
“孩子。”利斯特对年轻雌虫的称呼总是混乱的。但「孩子」这个称呼总是让人充满了怜爱。他张开自己的双翅,腾空起来,“一个领导者是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来决定某个人的去留。”
阿列克看着利斯特的双翅。他第一次知道这位年迈老兵是蜻蜓种。好吧,他们也没认识多长时间。真正让阿列克感觉到惊讶的是,利斯特的翅膀比大多数年轻人都要有冲进,有活力,同时还具备年长者的掌握力。
“但我让他受到了干扰。”阿列克补充道:“战争马上开始了。温部长讨厌任何人左右他的决策。”
利斯特道:“那你还是应该高兴的。”他描述了一个奇怪的比喻,在他服役过的某个星球,藻类生物找到了自己的伴侣时,他们会释放出大量的气体,这种气体日积月累将整个星球笼罩在雾气中。
“如果你不能影响到他,说明他的心里没有你。”利斯特说道:“这些藻类长满了整个大地,他们平常总是维持着一种赤黄色,只有在伴侣出现的时候才会迸发出绿意。你看,自然界都是这样的,能影响其他人是一件好事。”
针对战争,利斯特却不愿意说太多。
他参加过远征,对抗过卓旧领导的军,镇压过边境黑恶势力,杀过数不胜数的星盗和叛徒,寄生体更不用说,那是他人生中最血腥最惨烈的无数时光。
“站在一个被领导的角度。我会希望你离开,但阿列克,没有人知道每个人会在战争中发挥什么作用。”利斯特语重心长地角度说道:“卓旧输给了一场天气,阿莱席德亚让我们输掉了一条战线。在此之前,没有人会想到这两场战争会以这种方式结尾。”
“利斯特。你觉得我是战争的转折点?”阿列克拖着抹布,擦拭「肮脏者」的边缝。这些缝隙中时不时出现一些诡异的腐臭物,阿列克胃里翻涌不止。他一边干呕,一边说道:“你不觉得卓旧那场战争就是个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