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两侧的雌虫自然而然地为温九一分开一条道路。
他们的目光注视着这位高挑年轻的雄虫,对这位少见的外来者表示好奇和警惕。他们注意到这位雄虫从始至终都戴着一双黑色的皮手套,他外面套着的军礼服不同正真宴会上那般肃穆,行走起来时从两侧影影约约可以看见武器的轮廓。
“馆长。”一直缄默的雌虫出声道:“大家长说,让他进去。”
馆长张张嘴巴,半晌没有发出声音。
此时,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阿列克那条被家里人「升级」的断腿,流露出一丝微笑。
是的,阿列克现在正在养病呢。
温九一很快找到了圣歌女神裙绡蝶的家族医院。
在一件朝阳、宽敞的单人间病房里,温九一见到了阿列克。
这个雌虫有一张曾被印在通缉令上的脸,温九一本以为其中有摄影的因素,此刻他才确定阿列克真的很像。
从头发到瞳色,到脸上细微的肌肉牵动,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开始吧。”温九一没有屏蔽医生和护士,大大方方地带着记录员坐在了椅子上。
记录员赶快将记录仪放在两人中间,一边充电一边记录。他自己则蹲在边上,掏出本子认真地做纸质记录。
阿列克则感觉一切极为魔幻。
他并不清楚眼前的雄虫是来做什么的,说来也奇怪。这个雄虫光是站在那里,阿列克就想要爬起来给对方一个敬礼,大声地喊道:“长官好。”
温九一可那么多心思,他确定了阿列克和那张照片长得一样后,简单复习他的简历后,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能够接受全年无休加班?”
“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