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主殿呢?”恩和一脸的与有荣焉,可不是这样,整座宫殿的使用权都落到了曹布德名下,曹布德是它名正言顺的主人,以后不管谁搬进了永寿宫,都是要给曹布德行大礼来请安的。
“还不把你的眼珠子收回来,等孙嬷嬷看见了收拾你,”都兰心里也开心,但她没有恩和这么情绪外漏,不得不说恩和就是有这个本事,一句话的功夫,什么忐忑的心情都没有了。
“知道了,”恩和往门口看,见没有熟悉的身影悄悄的吐了个舌头。
启祥宫就在永寿宫的旁边,往永寿宫里搬东西,路过启祥宫是必然的事情,平贵人住在启祥宫后殿的东配殿里头,曹布德搬到了她的隔壁,这下就属她最高兴,隐形人也想要有朋友,这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快,快,还是把我从府里带来的的东西换了,换上皇后娘娘赏的,那个才贵重呢,”平贵人高兴得站起来回踱步,说是皇后赏给她的东西,其实也是两年前她刚入宫的时候皇后给她的,皇后随手赏赐的东西,在平贵人这里已经算得上顶顶珍贵的了。
平贵人很穷,是字面上的穷,除了刚入宫时从家里带来的东西,支撑她过日子的就只有每个月的月例了,但是,宫里可是个踩高捧低的地方,她一个常年不得见圣颜的人,不说克扣,做点小手脚还是可以的,别说她上头还有个皇后姐姐,那一点用处都没有,明眼人都知道,皇后当她不存在,不特意像安贵人那样来踩她就不错了。
“小主别急,奴才这就去拿,”沛儿就是平贵人身边那个硬气的宫女,是平贵人乳母的女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之间的情分非同一般。
沛儿和平贵人一样,都很感激曹布德,她们在宫中得到的善意太少,任何一点都弥足珍贵,拿自己最好的东西送给重要的人,在她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曹布德在慈仁宫待到太阳落了山,天彻底黑下来了,才不舍的迈出了慈仁宫的大门,都兰在前头打着灯笼,黑漆漆的夜里,脚步声回响在甬道上,未免显的有些渗人,平日里觉得不远的距离,到了现在格外的难挨。曹布德不承认自己胆小,实在是在氛围的烘托下,一点点的害怕都被无限放大,周围的环境忽的变得可怖起来。
咬着唇,曹布德强忍着回头一探究竟的欲望,一个劲的催都兰快些,她的心跳的极快,快到曹布德都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