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陆秧秧却浑然未觉。

她怨恨如海,难以填塞,灵力一次又一次攻势不减地轰出,颇有些不死不休的意味,一时间倒真的将罗义和人尸群都阻在了原地!

但这并不是好事。

晏鹭词看出她情绪失常,灵力也散在体外难以收聚,当即蹙起了眉。

“陆秧秧!”

“陆秧秧!”

他连着喊了她几声,见她毫无反应,顿时心脏一沉,顾不上罗义和人尸群在眼前,攥紧陆秧秧还要攻击的手,将额头与她的额头相贴,为她颂念起了清心咒决。

恍惚间,十三年前同连乔贴着额头的小陆秧秧与此时贴着少年额头的陆秧秧重叠在一起、又逐渐分离。

随着少年清晰静心的声音入耳,她因陷入回忆而停滞下来的时间再次开始了流动。

陆秧秧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她垂下手臂,被庆幸她变回正常的晏鹭词抱进了怀里。

随即,她就发现他了腹部被鲜血浸透了的白袍。

她立马从小布袋里掏出了止血的药。

而此时,在罗义的眼中,这两个少年少女,一个受制于他,一个虽灵力丰沛、却全无掌控灵力的能力,完全如沸釜中的游鱼、危巢中的雏燕,根本不足为惧。

他便又犯起了自负的毛病,将五丈青铜戟置于身侧,再次问想陆秧秧:“你还没回答我,你是哪门哪派出来的?你身手这样好,我从前怎么从没在玄门听说过?”

晏鹭词一听便知道,罗义问这个问题,是为了弄清陆秧秧的家族,为的是弄到她血亲的血、将她炼制成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