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还是有警惕性的。一早便吩咐过下人,绝对不能对外透露国师经常上门来找庄婳的消息,毕竟女儿可是准太子妃,人言可畏呐。
不用丫鬟领路,净远自个人进了庄婳的院子,他站在门外敲门。
庄婳不理他,径直翻了个身,背对着门躺在床上。
净远只得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他把装着野参的盒子放在桌上后,便快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像给小猫顺毛似的,他隔着被褥一下一下的摸着庄婳的脊背。
“婳儿,前天是我不好,我错怪你了。别生气了?”
见庄婳不搭理他,净远干脆脱了鞋履,爬进了床的里侧。
“干什么,下去。谁让你上床的?臭不要脸。”庄婳用手推他。
“哎呀,婳儿骂得对。是我不知羞耻,是我臭不要脸。”净远死皮赖脸凑过来。
“妖僧,又来占我便宜。前日还没摸够、看够呀。”庄婳气急败坏了起来。
净远望着她笑了。这个笑容硬是让庄婳挪不开眼,仿佛满园子的春花盛开般灿烂。
四目对视之间,房里静默了下来。
净远搂住庄婳,将她带入怀里,便轻轻吻上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