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鲸潋完全忽视了那些被采访者所谓的翘腿场合是什么。
她也是想讨好一下戚闻溪,为接下来的发话做个铺垫。
“哪有,我只是想戚戚翘我身上。”鲸潋就跟大金毛一样,黏在戚闻溪身边,因为嗓音被压低了些,更显得有着丝丝蛊惑。
折磨,人的声线。
戚闻溪听着心脏咯噔咯噔地跳。
她也懒得挣扎了,因为鲸潋根本不愿意放行,就这样,一位平日里保持良好仪态的戚教授,此时此刻她正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私底下搞“小动作”的人。
“那现在可以说我郁闷什么了吗?”鲸潋本来还想给戚闻溪涅涅腿的,奈何戚闻溪已经提前打了关照,不许给她捏,一次都不行。
戚闻溪红着脸,目光落在茶杯上,总得有个东西让她看着缓解尴尬,“你快说!”
“其实我郁闷的是,是你。”鲸潋将手放在了戚闻溪的腿上,也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戚闻溪立马后挪了一下,奇怪了疑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戚戚刚刚介绍我的时候说的是‘朋友’。”鲸潋说完又一下子将戚教授拉了过来,说的很委屈。
原来祖宗的小心思这么深啊。
拖到现在才说。
当时那个情形,‘朋友’大概是最合适的介绍词吧。
戚闻溪有些无奈,原来鲸潋别扭到现在是因为这个身份问题。
“鲸潋,那时候用这样的词介绍应该是比较合适的,主要是刘老师和我也只是同事关系,没必要说的”戚闻溪非常理性地分析着,只不过对视上鲸潋泫然欲泣的眼,硬是不讲理性道理了。
“算了,那你想让我怎么介绍你?”戚闻溪没辙,只好问向鲸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