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偏于西南的某处角落里
两个女人正在无声地对视着。
很显然,这才是导致二楼咖啡厅空气即将凝结的源头。
顾清河正冷冷地盯着向自己提出如此荒谬问题的黑发女人。
对方正一脸等待答复的求学表情,竟一点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让人想亲自“教育”一顿。
顾清河深吸一口气,不悦地瞥过眼,低头看了下腕表,她在想是否现在就上楼去,免得眼前这个窒息女人对自己问这种问题。
“顾崽,你难道,也没辙吗?”鲸潋等半天也没等到这个顾大好人给自己的指明方向,很是失望。
语气里甚至冲满了属于鲸潋老祖宗的惯有不屑嗓音。
顾清河的表情瞬间冷凝了下来,就在她表示自己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好脾气性格的时候,眼前的黑发女人竟然又展现出一种同情表情对着她,将旁边经过的侍者手中托盘端着的一份草莓慕斯蛋糕径自拿了过来,然后递给了顾清河。
“这个请你。”鲸潋轻笑一声说出口。
而本是这份给里面一位客人的草莓慕斯蛋糕就这样摆放在了顾清河面前,侍者茫然地看了一下鲸潋。
“让他们再做一份递过去就行了。”鲸潋挑了下眉毛安排着这位新来的侍者。
而始终在咖啡厅观望一切随时等候处理任何突发事件的经理十分恭敬地向鲸潋问声好之后,立马将这位新来的小实习生带了走。
顾清河微微蹙眉望着这一系列事情,然后看向这位身份是谜的女人。
这个一会儿看起来正常又很不正常的金枪鱼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