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来了。
“进去再说。”许临皋握拉住了她扶着门框的手,将她整个人拉入怀里,半抱着她连着人一起推入了门内,然后带上了门。
“你……”
吴桐看着许临皋摘下帽子的动作,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就突然过来了。
“头发怎么没吹干?”
许临皋把随行背着的双肩包丢到吴桐的床上,然后去床头柜上拿吹风机。
“过来,我先帮你把头发吹干。”许临皋冲吴桐招招手。
“你怎么过来了?”吴桐还是站在原地,愣愣地开口问他。
“过来找你。”许临皋诚实答她,答完后,又哄她过去吹头发,“先吹干头发,不然感冒。”
……
吴桐的发量不多,没有吹太久,头发已经到了半干的程度。
许临皋关掉吹风机,嘈杂的声音立即消失,只留下室内的一片宁静。
“演奏会还顺利吗?”
许临皋一边收着吹风机的线,一边随意地询问道。
“嗯。”
放好了吹风机,许临皋才坐回吴桐身边,然后半个身子靠着床头,两手环住吴桐的腰,将她搂在怀里。
他凑得很近,先是从她的发间,嗅着她秀发的香气,然后顺着往下移动到,滑过耳畔,落到她的脖颈。
“今天是不是不高兴了,嗯?”
许临皋凑在吴桐的颈间,柔声问。
吴桐今天没回他电话,只发了短信回去,许临皋就察觉到了。
她不高兴的时候,就习惯逃避、躲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