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过多猜测苏于的心思,也不想去试探人性,这道符纸暂时由我来保管,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其实,夜安很看好苏于这人,当灵魂清澈到苏于这种不染尘埃地步,已经是接触到道的边缘。
白方宸的安危他要保,苏于的目的他不愿猜,毕竟当你想去测试一块玻璃有多坚硬的时候,玻璃就注定已经破碎,不如到此为止。
修长的手指抚过尾戒,夜安希望那张沉睡的符纸永远不会有激活的那一天。
“夜安,我觉得最接近道的人,其实是你。”白方宸撑着腮帮,忽然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夜安明显愣了一下,半响后,才轻笑出声,“不,我是离道最远的那个。”
“怎么会?”白方宸想都不想直接摇头否定,“人性本就有多样性,你选择告诉苏于真相,是本着信任,此时点到为止,将选择权交给苏于,也是心怀信念,对人性始终抱有敬畏与尊重,不诱惑不试探这是你的底线。”白方宸一把握住夜安的手,沉声郑重道:“虽然你的手染过血,但却是那些人罪孽下该有多惩罚,因果善恶,夜安,不要因为你的出身就妄自菲薄,你的心,比任何人都接近道。”
夜安望着一脸严肃的白方宸,心中有些感动,又有些唏嘘。
以前他从不觉得这人与宣致像,刚才一瞬前世今生的两人竟恍惚间重叠了。夜安忍不住在他脑袋上轻拍一下,“没发现,你这小嘴巴还挺能说的。”
“说得我好像以前嘴笨似的。”白方宸将他的手甩开,不服气的嘟囔一句。
夜安摊开手耸肩,语气变得微妙:“当然不是,宸宸的嘴……一直都很灵活。”
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灵活”二字,却让白方宸宛遭雷击,这时,他才意识到此情此景有些不妙,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还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呃……时间不早了,我去睡觉了!”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飘忽,随意摆了两下手就想告辞,然后头都不回的朝门口跑。
夜安好笑得看着他,现在醒悟,有些完了。
白方宸三步化作两步冲到门前,“咯噔咯噔”握着门把手使劲晃了几下,然后惊喜发现……拧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