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熟悉的扇篱笆门前,夜竹深吸一口气,将门推开,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小瓦房,她住了六年,却有五年都是在谩骂与无尽的毒打中度过的。
“诶,你们是干嘛的!这地方现在不能进。”身后有人喊话。
喊话的人快跑几步拦下他们,第一时间先将门关上,“屋主人犯了案,现在还在调查期间,里面的东西无关人员不许触碰。”
过来的是个年轻人,穿着警服,脚上全是厚厚的泥,扛着个大袋子很是狼狈,显然被村前那段泥路伤得够呛。
“警察同志,你好,我们来之前跟民异部的王部长打过招呼,并不算无关人员。”白方宸上前一步解释道。
他们这个队伍中,夜安除非必要否则不会开口,夜竹年纪太小,幸岩是只鬼,想说也没人听得见,白三……这家伙连话都不会说,负责交涉的活儿只能白方宸来了,至于司机老方,那就是一个打酱油,白方宸直接忽略。
“原来是你们啊!还得多谢你们提供的重要情报,我们才能这么快抓获那帮团伙,不然不知还有多少受害者,真的太感谢你们的正义之举了。”听到他们一行人的来历,年轻警察激动的握住白方宸的手。
瞧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夜安瞳孔缩了缩,有些不喜,
对方太过热情,让白方宸深感亚历山大,好不容易才将手抽出来,“应该的,应该的……对了,这就是这家之前被卖掉的孩子,今天过来是想取一些她妈妈生前的东西,麻烦通融一下。”他将夜竹拉到身前。
“这点小事没问题。”年轻警察摆摆手,说着半蹲身子看向夜竹,笑了一下说:“小朋友,取完东西能不能帮警察叔叔一个忙,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夜竹攥着白方宸的衣角,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些警察是来干什么的,夜安先生之前说了,她爸爸不承认打死了妈妈,没办法判刑,而她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见夜竹这么听话,年轻警察很满意,推开篱笆门道:“那行,我们先进来吧,一会我还有个两个同事要过来。”
南磊今年二十七岁,他跟另外两个同事被派来调查这次案件,夜竹的父亲赵雄被岛风警局抓捕时,他们以为赵雄身上只有一个拐卖儿童罪,可谁知上京传来消息,这人身上还涉嫌故意杀人罪,受害还是这人的妻子。
因为赵雄否认杀人,并且没有发现受害人的尸体,证据不足下,警局派人到赵家村详细调查,结果因为下雪加路不熟,警车在路上抛锚,南磊作为最先赶过来的人,刚到就看见了夜安一行人。
瓦房不大,透光也不怎么好,将灯打开后,客厅一目了然,只有简单几件老旧的家具,还透着浓重的年代气息,左手边是卧室,右手是厨房。
“小竹,你以前睡在哪里?”打眼在屋内扫了一圈,白方宸有些疑惑,唯一的卧室只有一张床,那么夜竹之前是住在哪里?